着他说道:“太医也束手无策,还是妙音师太为本宫指了条路,说我这心病只有王爷能医。”
裴少卿下意识看向妙音。
“阿弥陀佛。”妙音念了声佛号。
裴少卿又看向皇后,大义凛然的说道:“陛下对臣恩宠有加,臣自当为娘娘分忧,不知臣该如何做呢?”
“本宫的心病就在于担心有朝一日会太子和秦王会为储位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无论谁输,本宫都希望平阳王能保其性命。”皇后面色郑重。
裴少卿大惊失色的跪下,低着头说道:“娘娘何出此言?太子与秦王皆是明事理的孝子,又怎会忍叫娘娘伤心?娘娘莫要为此太过担忧了。”
“这种事在天家还少吗?”皇后苦笑一声,抿嘴说道:“就当是本宫杞人忧天,但也希望王爷能够答应。”
裴氏于周国有大功,裴少卿更是第一个异姓王,也可能是唯一一个。
这种地位和影响力无人能及。
只要他不造反,陛下要过河拆桥也只会将他贬官或罢官,而不会杀。
等陛下驾崩后,若新帝欲对兄弟下死手,而以裴少卿的功勋和昔日地位如果站出来要保输的一方,那赢的一方也会因为考虑影响而投鼠忌器。
“请娘娘放心,若是真有那么一日的话,臣必当避免兄弑弟或弟弑兄这等惨剧!”裴少卿斩钉截铁答道答应人最容易了,动动嘴的事。
又不会做到。
见其答应得这么果断,可见对自家的忠心,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愧疚。
自己明明知道陛下要行过河拆桥之事,而自己也利用他,却不将真相告知,是她们燕家对不起平阳王啊!
皇后自嘲一笑。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自责陛下呢?
自己也是个虚伪的人呀。
想到这里,她想尽力弥补一下裴少卿,“留下来尝尝宫里的斋饭吧。”
“谢娘娘赐膳。”裴少卿拜谢。
午餐时间,三人围桌而坐。
皇后笑盈盈的说道:“本宫觉得宫中厨子的手艺还不错,但是就怕这些斋饭太素了,平阳王会吃不惯。”
“平时大鱼大肉多了,吃点素也是极好的,何况娘娘赐膳,想必更是别有滋味。”裴少卿回以笑容答道皇后擡手,“那便请动筷吧。”
“娘娘先请。”
皇后不愧是大家闺秀,吃相极其雅观,嚼东西都不张嘴,小口小口的尽量不发出声音,看她吃东西都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