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秦王这些日子是怎么做的?深居简出、其孝名人尽皆知,对殿下也处处恭敬,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个孝顺父母兄长,对皇位没有想法的贤王。
单独冯会一事还好,都只会觉得是巧合,可再加上赵盼儿,那在外人眼中恐怕都觉得是殿下你刻意为之。
殿下你对这样的贤明孝顺的弟弟步步紧逼,那外人看来就会觉得你刻薄狠辣,而更关键的是陛下的看法。
陛下本就不太喜欢殿下,眼看殿下你对他更喜欢的秦王这般狠辣,会因此更不喜你,反之愈加心疼秦王所以这两件事看着秦王似乎是受害者,但其实他才是最大受益者。”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燕爽就信了大半,可还是有些不愿接受,“先生会不会想多了,二弟才十五岁,他怎么会有如此心机?“或许是有人在为秦王殿下出谋划策,又或许是他天赋异禀。”秦玉眼神复杂,秦王这招玩得可太妙了。
燕爽一时无言,从感情上他不愿相信弟弟算计自己,但是从理智上他知道秦玉分析的有很大概率是真相。
“他何至于此啊!就为了一个储位要兄弟相残?”燕爽痛心疾首道。
“殿下!”秦玉面色一肃,起身盯着他语气严厉的说道:“什么叫就为了一个储位?你把这当什么?是当过家家吗!储君将来要承担的是治理天下之大任,又岂能容你如此轻视之?
若殿下真这么不以为然,真这么轻视天下和百姓,那以臣之见还是主动将储君之位让给秦王殿下吧,既为天下百姓好,也能避免兄弟相争。”
燕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他也很想当皇帝,当然不可能真把储位让出去“孤失言,请先生见谅,今后不会再口不择言。”他躬身一拜说道。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前来。
“启禀殿下,宫中来人,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太子下意识看向秦玉。
“如果我刚刚推测为真,秦王殿下正以受害者的姿态在陛下面前告殿下的状,若真是如此的话也就证明一切皆他谋划。”秦玉捋着胡子说道。
燕爽求教,“那孤该如何应对?”
“秦王准备充分才骤然发难,没有万全之策。”秦玉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请皇后娘娘出面,同时以退为进,向陛下表示你原以放弃储位让给秦王以证清白。
这只是么一来殿下虽然肯定不至于草草丢了储位,但在陛下心中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