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可不少了。
徐州卫的郭指挥使,每年从龙江造船厂包工程,整个卫的官兵辛辛苦苦造船一年,也就能额外赚个几千两银子。
这七千五百两银子,不但能让卫所里的官兵,上上下下都满意,作为指挥使的,还够留下一小笔。
有他裴千户,再加上充钱就会变强的明军。
双方可谓是强强联手了,解决那些作乱的教匪不在话下。
裴元好不容易从石玠那里得到充许,可以动用这笔开拔银子,当然怕夜长梦多,来历城的路上就叮嘱萧通,尽快将银子运到徐州左卫的营地这边。
裴元叮嘱了陆永一句,「帮我留意着北边的情况,要是有什么传信,及时给我送来。」
两人应了一声,见裴元脸上仍有倦意,当即就要告辞。
裴元却道,「夏助留下。」
夏助有些疑惑,等陆永出了门,才讪笑着谄媚上前,「姐夫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裴元笑了笑,对他说道,「确实有事要交代你。」
「从年初离京,一下子就小半年,也不知道你姐姐那里如何了。难得她现在有点盼头,我也不好一直不闻不问。」
「正好我有个口信儿,要你帮我捎回去。」
夏助闻言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的看了门口一眼,又跑去门前向外看了看。
回来的时候,低着头纠结了一会儿。
等到跟前,却很干脆的说道,「姐夫你说。」
裴元认真的说道,「我之前就答应为你姐姐报复太后张氏,为她雪恨。这次等我回京,就是张鹤龄与张延龄的死期。」
夏助闻言大吃一惊,身体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
「千户,你是说?」
「你有办法除掉张家二侯?」
裴元笑了笑,满是自负的说道,「不是有办法,而是本千户已经这么做了。
只等我回京,就是张家二侯覆灭的时候。」
夏助听了裴元此言,先是怔了怔,接着竟是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给裴元磕起了响头。
擡起脸来时,已经泪流满面,「若是千户能为我二姊报仇,我夏助愿终身追随千户,至死不悔。」
张鹤龄之子张宗说,因为和夏家在天津争地的事情,心中怀恨,酒后失手打死了夏家女。
这件事让夏家和张家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夏皇后多次口出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