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徐州左卫名义上是南直隶的兵马,但是这只卫所兵的主业却是造船。
之前霸州军大量焚毁了朝廷的漕船,徐州左卫的兵马就奉命前往临清,进驻卫河船厂,帮着建造漕船。
是以这支兵马也在山东,也归石玠这个总督管辖。
石玠听裴元索要徐州左卫,倒也没有含糊,毕竟这些家伙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难管。
要走哪个根本没什么区别。
而且徐州左卫出兵胶东,更能证明了他石军门在平乱时的作为。
石玠当即又写了一道军令,暂时让徐州左卫归裴元麾下节制。
临分别时,石玠倒是提醒了一句,「这些外兵骄悍,不太好管,千户可要在意一些。」
裴元听了倒是没别的话,郑重的谢过了石玠。
徐州左卫的兵马驻扎的离石玠的中军颇近,送走了裴元之后不久,石玠在营中就忽然听到徐州左卫的方向似乎有大声喧哗的动静。
石军门吃了一惊,慌忙出帐来看。
一些同在帐中的僚佐官,也都脚步匆忙地跟了出来。
一位佐吏,忍不住低呼道,「那裴元骄纵强横,该不会是拿着军门的军令去以势压人,让徐州左卫那边哗变了吧?」
石玠听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早知道刚才就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这裴元该不会以为那些老兵油子,见到自己的军令,就会乖乖听从吧。若是双方言语不合,那裴元仰仗军令,有所折辱,只怕今天就要闹出乱子来。
他低骂一声,赶紧呵斥道,「快去人打听打听,看看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石玠正心中不安的等待着,就见大名兵备道、睢东兵备道和汝南兵备道的三位按察副使,带着几位指挥使也赶了过来。
石玠直接问道,「徐州兵备道的按察副使何在?」
有人答道,「已经赶去徐州左卫的驻地弹压了。」
这话顿时加重了石的不安。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徐州兵备道的按察副使张冲满脸异色的回来。
不等石玠开口询问,张冲就主动问道,「军门可是给了一个叫做裴元的千户官一份调兵命令。」
石玠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
张冲答道,「那裴元去徐州左卫调兵,竟惹得满营高呼,奔拜于前。这会儿,徐州左卫的人正在拔营呢。」
石玠听完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