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础。
石玠故作漫不经心道,「我倒是要谢过裴千户的好心了,只是我这里却不需要。」
「这些教匪虽然猖狂,但也不过是仗着朝廷无备,猝然发难而已。待本军门腾出手来,反掌即可灭之。」
裴元见石玠如此姿态,略一思索就想明白过来。
八成是这家伙,看见自己找上门来,有了待价而沽,想要在这件事上掌握主动权的想法。
裴元皱了下眉,思索起在这件事上妥协的得失。
转念又心道。
备倭军三大营,自己已经渗透了一个半。
有这一个半帮衬着,难道等真掌控了三大营,还怕会运转不起来吗?
想到这里,裴元也懒得对这石玠继续客气下去了。
于是裴元便笑了一声,对萧韵悠悠道,「想明白的人已经当上兵部左侍郎了,想不开的人还在为兵部右侍郎的事情讨价还价。」
说着就起身,也不看石玠,「咱们走吧,去江西看看。」
石阶见裴元竟然是这般态度,顿时怒道,「大胆!」
裴元回头,冷冷的看了石玠一眼,傲然说道,「大胆又怎样?军门难道忘了吗,咱们可不是一个池子里的人。」
石玠刚才听到裴元口中提起江西,心中早就慌了神。
他呵斥裴元大胆,也无非是为留人寻个体面些的台阶儿。
见裴元还肯接话,这才又冷笑道,「荒唐,陛下的密旨,是让你尽快解决山东的问题。你却拿去江西来压我?你心中什么意思,我还不明白?难道你以为本军门是好欺辱的不成?」
「再说,你刚才提到左侍郎丛兰,这又是怎么回事?」
裴元听出石玠那色厉内荏的意思,知道这家伙还是想谈,当即又装作无事一般坐下。
随后先说起从兰的事情。
「丛兰担任左侍郎的事情,就是萧都督亲自操持的。这里面虽然有些曲折,但经历此事的人不在少数,石军门随便打听一下就能得知真假。」
「至于提到江西。」
裴元呵呵笑了笑,毫不留情的说道,「刚才卑职说的很明白,卑职的前程,全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我虽然不能帮助陛下平定山东,但只要我成功的报复了你,就算没办成事情,也会被陛下视作很有能力。」
「至于我为何要去江西,石军门难道还要装着不懂吗?」
石玠在心中暗骂了这个损人不利己的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