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
石玠顿了顿,脸上的表情都险些管理不住了。
好在这时入了军帐,众人各寻座次。
石玠这才注意到裴元依旧是坐在萧上首,而萧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待到亲兵看茶完毕,石玠沉吟了下,主动对两人询问道,「两位此来,是为了私交特意寻石某,还是有什么公事要办?」
萧韵笑着解释了二人的来意,「我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见裴千户,并且传达陛下的密旨。」
「至于要来见你,乃是裴千户的意思。」
石疑惑,自光投向裴元。
裴元也不废话,直接道,「有些东西,想请军门帮着看看。」
说着,将一系列的公文,递给了一旁侍立的亲兵。
那亲兵连忙将东西递给石玠。
石玠看了二人一眼,依次打开看了。
这里面有之前关于裴元的任命,有裴元在山东搞风搞雨的公文往来,还有几次获胜的报捷文书。
石玠看完,目光动了动。
接着又看了二人一眼,裴元又从袖中拿出了朱厚照的两份密旨递了过去。
一份「便宜行事」,一份「不惜代价」。
石玠琢磨出点意思,却没急着说话,只道,「我原想着各府都有教匪作乱,若是这时候徵调那些卫所平叛,反倒会有让教匪做大的机会。」
「是以这次只动用了一些外省兵马,没想到裴千户却做的好大事。」
石玠之前接到的邸报,都是诸如青州兵备牛鸾收服各州县的或者诸城县令吴本夺回城池之类的东西,胶州、即墨、莱阳等县的失而复得,也被石玠认为是各卫所紧急弹压的结果。
在石玠的概念中,青州以东的地盘,仍旧是在忙着自救,根本腾不出手来。
所以石才把指望放到那些外兵身上。
看完裴元这些东西,石玠才明白,原来这些事情,竟然是裴元借着那个什么「提督备倭诸军事」的名头做出来的。
裴元也明白那点违规操作,骗不过石玠,索性不提自己的事情,把话题引回到石玠身上,「我听说军门在东昌府的战事不太顺?」
石玠脸上没什么表情,扬了扬手中那些报捷的文书,淡淡接话道,「哦?莫非裴千户是来耀武扬威的?」
裴元笑道,「军门想多了,陛下不晓事,我岂是不晓事的?要在山东平乱,岂能离得了军门的相助?」
石玠听裴元这么说,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