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些京军,还包括那些凑了七百人却被二十达贼打得大败而回的边军。
能打出这么拉垮的战绩,除了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限,士兵的本身的素质也跟不上。
达贼以骑射跑打为主,随便拉扯几次,只要稍微吃点亏,又抓不到人,就算兵力差距很大,队伍也容易崩溃。
只有大明天子把他本人压上,由他本人和这些士兵同吃同住、一同流血,才能让犁庭扫穴的明军重新活过来。
萧有些不甘心的快快应了一声。
他这次过来,是想从裴元这里问些办法的,可不是打算直接躺平的。
只是可惜。
以往无所不能的裴千户,面对这些被彻底驯化的京军,似乎也无可奈何了。
裴元对萧的沮丧也不在意,随口吩咐道,「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件事要你做。」
「这、好吧。」萧歆依旧有些郁闷。
好不容易借着成国公朱辅胆丧,有了手握大军的机会————
萧这几个月练兵也十分勤勉,没想到只能迎来这样的结果。
裴元见萧韵的情绪消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竟然没能及时的给小弟做思想工作。
于是裴千户离席而去,与萧把臂而坐,对他问道,「你扪心自问想一想,你能有今日,能成为兴平伯、左都督,靠的是你的出身吗?靠的是你的才能吗?
靠的是你努力吗?」
萧迷茫的向裴元看来,目光慢慢变的清明,只是心中越发有些郁闷了。
裴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当我的好大哥,你的努力才有意义啊。」
萧一时竟然无力反驳。
好一会儿,才略带不满且不爽的问道,「又要我做什么?」
裴元对萧道,「石玠你认识吧?」
萧没好气道,「废话,上次石玠的事情,还是我告诉你的。」
对于全部身家都压在自己身上的投资人、啊不、消费者,裴元也不是随便发脾气的,只温声细语道,「记得就好。」
「南边来消息了,说是陈金在江西小胜一场。当然,以我看,多半也是假的。」
「只不过这样也就够了。」
「我打算去见石玠一面,对他晓以利害。」
说着裴元扬了扬手中的密旨,「把这件事给办了。」
萧问道,「石玠也在历城?」
裴元答道,「在东昌府。」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