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充州府麻烦一些,那里有实力庞大的鲁藩,大量的土地都在鲁藩手里。若是在兖州推动一条鞭法,只怕会有些波折。」
裴元脑海中立刻出现了那个散朝回家后就一直盯着门,等着有人推门进去的梁谷。
也该趁着德藩案的余波,好好敲打一下鲁藩了。
裴元给王敞安了安心,「放心吧,等我回京交差事的时候,就把鲁藩的事情解决一下。」
王敞吃了一惊,连忙提醒道,「千户,鲁藩和孔家世代联姻,孔家又和朝中重臣彼此联姻。这些人彼此盘根错节,根本就动不得,千户莫要逞一时义气啊。」
「动不得?」裴元笑了笑,「德藩动得,鲁藩动不得?」
王敞这才想到,眼前这位大佬刚刚掀掉了一个藩王世系,战绩可查。
如今德王都撑着病体去东昌府当馆陶王了,那鲁王未必比德王高贵多少。
王敞不由说道,「若是能震慑鲁藩,那这山东,说是如臂使指也不为过。朝廷若是想要推行一条鞭法,定然无人敢阳奉阴违。」
裴元也对此信心满满。
裴元今日原本的计划是要去见见王和新任右布政使窦或的,但是想想王敞都自己跑来了,那窦或还是靠着自己的举荐才有今日,索性便让人直接去将他招来。
新任山东右布政使窦或听闻裴千户已到历城,人在西厂行辕相招,当即屁颠屁颠的跑来相见。
见到裴元时,见山东巡抚王敞也在下首与裴千户闲聊说话,窦或就很懂事的与两人见礼后,又在王敞次席坐下。
裴元笑着对窦或道,「当日答应你的事情,如何了?」
窦或已经在京中见过裴千户的气派,也不顾忌山东巡抚在旁,连忙道,「卑职绝不敢忘千户的恩德。」
王敞虽然自己也挺苟的,但见窦或这样一个从二品文官大员如此谄媚,也免不了心中鄙夷。
裴元笑笑,对窦或说道,「按照常理,苑马寺卿若有功劳,可以出任右布政使。你只是少卿,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让你普升右布政使,着实勉强了些。是以在举荐的时候,才以署理马政为名头,挂右布政使的加衔。」
「但这世上,最难进的是门槛,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有的是周旋的空间。」
「之后会我找个机会把现在的右布政使换掉,到那时候,你这个现成的右布政使,不就能顺利补位了?」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