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莲教头目注意到那边的动静,有些警惕,立刻大喊道,「都小心!」
还没等白莲教徒们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那村落里一阵马嘶之声,许多驮马发疯一样的向外冲来!
那白莲教贼首先是一惊,「马!」
接着大喜,「马!」
还不等他吩咐,就有许多小头目也意识到了,直接带人冲上去乱糟糟的想要抢马。
这些驮马本是温顺性子,可是被放出来前,屁股上都挨了一刀。
不少上去抢马的白莲教徒,不但没落到好处,反倒被撞得人仰马翻。
也正是这时候,程汉一马当先带着青州左卫的士兵从村落中冲出,随后直接舞刀向东而走。
村落口正在为抢马混乱着,也有看到青州左卫冲出来的白莲教徒大叫着提醒,「小心!小心!」
但是正乱成一团的教匪,显然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挡在前面的那些教匪,更是直接慌乱的让出道路。
程汉本就不为杀敌,直往防线薄弱处走。
青州左卫的那二百多人跑起来,也确实有些磅礴的气势,那防备不及的阵线,竟直接被冲开了个口子。
然而这样的冲锋,青州左卫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那些青州左卫的士兵还未从那个口子彻底突出去,就因为骑术不精,从马上掉下来的就有十七八人之多。
牛弯死死的抓着马缰,看着程汉头也不回的绝尘而走,心中简直要日了狗了。
刚才还客客气气笑嘻嘻,没想到这家伙到了战场上逃起来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牛弯甚至觉得自己上当了。
这程汉留下死守,是早就笃定可以凭藉骑术从这些乌合之众中突出去吧?
至于自己能不能走,这些青州左卫的人能逃掉多少,根本没在他的考虑之中O
他程汉先是放火阻敌,等到白莲教徒分兵,又用驮马冲乱阵势,接着带着兵马向东,给裴元创造了良好的攻击机会。
他所做的,已经把操作拉满了。
至于青州左卫这些人,直接成了让程汉爬的更高的垫脚石。
他牛鸾和青州左卫的那些人,与那些被放出去冲阵的驮马,又有什么区别呢。
牛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混在青州左卫的士兵中,试图紧紧的跟上程汉。
白莲教匪虽然短暂陷入混乱,但是他们仍旧有着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人数上的碾压。
一些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