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的话,随时能够撤出山东。
但是王和毕真对山东当前的局面还是有数的,并没有萧和边宪那般草木皆兵,所以依旧是在历城县办公。
听说裴元赶到德州了,两人都纷纷前来相见。
众多弟弟们作为小卡拉米没办法擅离职守,也都让人前来问候,兼且打听消息。
裴元这次正是为了结山东案而来,自然要快刀斩乱麻。
他和王、毕真密议了一番,很快就确定了查案方向。
首先一条大罪,是德王父子妖言惑众,指使郑旺污蔑天子的出身。
这一条,是帮太后和天子把「郑旺妖言」的舆论带歪的关键一环。只要阴谋论碰上阴谋论,那幺事大的就更有说服力。
其次一条大罪,是德藩勾结霸州流贼,甚至派死士暗中参与其中。
这一条,是裴元将山东官场绑架的重要依据。只有坐实了德王和霸州流贼勾结,那幺才能彻底的把去年山东各县避战自守,以及帮着阳谷豪强们压下通贼案、以及帮着德王世子压下妖言案的事情,形成牢不可破的互证。
只有这一条成立,那幺朝廷才有充分的借口,对山东的官员完成大换血。
最后一条大罪,则是德王谋求汉庶人朱高煦当年的养马地,试图染指东昌府。
这一条————
这一条在量刑上可有可无,因为前两条已经足够天子和朝廷把能对一位藩王做出的惩罚拉满。
但是,德王真的想要汉庶人的养马地,而且也真的趁着兵荒马乱侵吞了大量的民田啊。
裴元总不能因为给德王栽赃了很多大罪,就把他真正的罪行忽略了吧。
若是如此,天理何在?法度何在?公平正义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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