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我们两个渐渐就熟悉了,然后就在了一起,他不嫌弃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刘玉琴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笑容。
「呃————就这么简单吗?」桃子有些失望。
她本来还以为其中发生许多曲折,最终两人才在了一起。
刘玉琴闻言笑道:「只是普通人而已,哪有像电视上放的那样轰轰烈烈,彼此适合,就在一起呗。」
「其实这样挺好,平淡之中才能见真情。」阮红妆道。
「都是过日子的人,没太多花花肠子。」刘玉琴道。
「后来我们就结了婚,还在市里买了一套小房子,然后有了文博————,那段日子他起早贪黑,日子过得很是辛苦,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些家务,照看孩子————」
说起去过去种种,刘玉琴既觉幸福,又觉愧疚。
愧疚是因为她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单立辉,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付出。
「唉~」刘玉琴长叹一声。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刚对生活了点希望,文博爸爸就出了意外,连人带车开到河里去了,人就这样没了————」
「当时我真的想去死,陪他一起上路,可文博一声妈妈让我回过神来,我不能死,我死了,文博怎么办?」
刘玉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旁边儿子,脸上虽然在笑,泪水却已经从眼角滑落。
「妈妈~」
单文博柔柔地叫了一声,伸手笨拙地想要帮妈妈擦拭眼泪,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用这个。」桃子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我没事,我好的很————忍不住说起过去的事情,让你们见笑了。」刘玉琴道。
大概是许久没有和人倾诉的关系,所以今晚她说的格外的多。
当这些话说出来后,她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郁,似乎也得到了释放,整个人感觉轻松很多。
「没关系的,而且,你的人生并不可笑,我甚至有些佩服你,要是把我换成你,恐怕我早就对人生失去了希望————」阮红妆语气很是真诚地道。
「谢谢,没有你说得这么好,只是糊里糊涂的过罢了。」刘玉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其实糊里糊涂的,何尝不也是一种智慧呢。
人太清醒,反而更容易痛苦。
「放心吧,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沈思远道。
「对呀,我们有几家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