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妆心里盘算着的时候,前方路面上的一个身影让她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位老人,头发花白得像落了一层霜雪,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衣服的下摆和袖口都有些潮湿,像是被露水打湿的。
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另一只手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正一步一步艰难地顺着高速路的应急车道往前走。
阮红妆心里满是诧异。
这高速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七旬老人怎么会独自走在这里?
且不说高速路上车辆往来密集,车速又快,光是这漫长的路程,对一个老人来说就极为艰难,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下轻轻点了点刹车,将房车缓缓往前开了一截,确认后方没有来车后,稳稳地停在了应急车道上,同时打开了双闪警示灯。
车子刚一停下,原本闭目养神的沈思远就瞬间惊醒。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停车的动静,立刻睁开眼睛,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阮红妆指了指车后方:「你看后面,有个大爷独自在高速上走路,太危险了,你下去问问他要去哪里,如果顺路,咱们就捎他一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的高速,真是让人揪心。」
沈思远闻言,也有些惊讶,连忙转头看向车后的后视镜。
果然,就见一位拄着木棍的老人正慢悠悠地朝着房车的方向走来,步伐有些蹒跚,却透着一股执拗的韧劲。
他没有多想,立刻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门开关的声音和沈思远下车的动静,把车厢里除了唐糖和豆豆之外的其他人都给惊醒了。
桃子揉了揉眼睛,好奇地探头往外看。
毛三妹也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小雅。
小月则皱了皱眉,起身走到车窗边,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沈思远快步迎向老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关切地问道:「大爷,您怎么一个人在高速上走路啊?这地方车多速度快,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大爷擡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没事没事,我靠边走,不碍事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思远知道,跟老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高速路的危险性,他看老人脸上难掩的疲惫,衣服也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