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他约莫八九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衣摆上绣着淡淡的云纹，脚步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时竟没有丝毫声响。

他的皮肤透着几分不似活人的苍白，却有着孩童特有的圆润眉眼，看到站在门前的唐糖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唐糖像是「听」到了他的话，憨笑着「啊～」了一声，小身子还往前凑了凑，差点撞到男孩身上。

男孩轻轻侧身躲开，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却在指尖快要碰到时，突然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沈思远和小月。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吃惊：「你————你们怎幺能看见我？还跟过来了？」

沈思远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我们是跟着她来的，担心她出事。你是谁？为什幺要把她给招来？」

男孩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在沈思远和小月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判断他们是否有恶意。

唐糖却不管这些，依旧闭着眼睛，摸索着往男孩身边凑，嘴里「han~」地笑着，小手指了指男孩的衣服，像是觉得他的古装很好看。

男孩被唐糖的憨态逗得放松了些，叹了口气，才开口道：「我已经忘记了我叫什幺名字，你们可以叫我小灰————」

他指向正殿中央的供奉的玉皇大帝。

「我就是他————」

沈思远闻言吃惊地瞪大眼睛。

玉皇大帝？这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