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啊!!‘故园路漫漫,双袖泪不干。相逢何须问,凭君报平安!’阿弟这首《赠阿兄》,一字一句,直戳为兄心窝子啊!为兄每诵及此,这眼眶就止不住地热啊!”(送诗一节见第十章《名刺》)
王泰说着还用袖子拭了拭眼角,擦去那也不知存不存在的泪水,顺手把眼角搓红,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天真问道:
“对了阿弟,你怎么带这多人啊?”
小畜生你敢动我?!
你敢动对你这么情真意切的好阿兄?!
我诗都念了,你前后反复,不要名声吗?
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怕被非议吗?!不怕被外人看笑话吗?!
你演一演!
你不是最会演吗?
我求你演一演!!
王泰从未如此刻这般希望王扬真是他弟,如果亲弟那就更好了!
不行,王扬现在是附逆要犯,这是死罪,虽说以其事其门第而论,应该不会牵连三族,但亲弟反叛,除非自己有功,否则还是会影响仕途,那就堂弟?
堂弟好,堂弟妙,有福能沾光,有事跑得了!
王扬一副感动模样,神色甚至真挚:
“阿兄这番深情厚意,我如何不知?我这些日子,也一直挂念着阿兄啊!只是公务实在太忙,分身乏术,不然我早就来见阿兄了!至于带这些人嘛——
阿兄你有所不知,现在夜里乱啊,又是闹盗贼,又是闹劫匪的,我多带些人,一来防身,二来正好趁夜巡查,肃清闾巷。这不,刚才还撞见几个恶仆谋害主人,还想嫁祸到官军头上的,顺手砍了”
王泰越琢磨越觉得这番话大有深意!
当下不由得寒毛卓竖!心惊肉跳!!僵硬笑道:
“原来这么乱啊”
“是啊!还有伪造文书、诈称官差、勒索财帛,听说还有假冒士族的呢!”
王泰还在想王扬刚才的话,越想越怕,本来半个身子都凉了,听到最后一句,立马正色严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士族怎么可能假冒?!估计是骗骗无知黔首,混点钱罢了。冒一般小姓或许还有点机会,冒高门大姓,那根本不现实!就比方说咱们这种人家,有人能冒充?呵呵呵呵呵!怎么可能!要有人能冒充,我当场把那门吃了哈哈哈哈哈——”
王泰摇手而笑,笑容爽朗,爽朗得毫无破绽。
“——其实只要不冒高门就不算什么事,这些小事阿弟你交待下面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