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一面也都松了口气。毕竟王爷没有让他做副帅,更重要的是,相比于王扬个人得位高低,大家还是更在意整个荆州的前途大计!毕竟所有幕僚都认为,放弃东下而去打什么汶阳,乃是一记大昏招!王扬纵是奇才,号称能卧镇荆州,但万一没镇明白,那可就一败涂地了。
好在王爷没拍板儿,说明这事还有缓儿,怕就怕这位脑子一热,再来个“我意已决,再敢言者形同此案”什么的
王扬这几天要忙部曲的事,这是天赐良机!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排除王扬影响,向王爷苦谏!
并且这回大家都有默契,进言时必须背着王扬,不然说啥都等同于放屁
王扬也正如他们所料,接连几天连轴转,忙得抽不开身,就是想“影响”巴东王也没时间。每天早出晚归,又是拜访各家,交际应酬,又是校籍造册,确定章程。手下光负抄写的文书就有四个,至于协调官曹,联络衙署,一应办事官吏听调者,多达十余人。
本来这件事是庾易、王扬、薛绍三人一同典领,但王扬本身是琅琊王氏,又有庾易接引,各世家只买庾、王的面子,薛绍插不上话;而到了具体事务经办,庾易又不管,当然,就是想管也没实权,那又何必操心呢?
所以薛、庾各有管不到的事,唯王扬一人能兼顾。调度则筹算缜密,应酬则面面俱圆。凡所经办,无不周至;凡所接谈,无不称意。薛绍跟不上他步子,庾易乐得清闲,是以上下诸事,咸集王扬之手。再加上军司之位,王扬便顺理成章地成了独挑大梁的人。
而王扬也利用这个机会,明目张胆地扩展军司权界,树立军司威权,且毫无遮掩之意。名义上是七日之内,军政庶务,都需为征募部曲一事让路,凡有推诿延误者,皆以贻误军机论。调阅簿籍,点验武库,出入军府,按查军资,凡所过问,皆曰“为征调部曲计”,人亦不能拒。
状告到巴东王那儿,巴东王就问“让你弄部曲这事儿,你能弄不”,不能答者讪讪而退;有敢应者,巴东王就郑重其事道:“那可说好了,弄不成我就弄你”,应者遂怂。
陈启铭向巴东王密陈,王扬这是趁机揽权!
巴东王瞪着一双大眼问:
“你觉得本王傻吗?”
陈启铭:???
“这么明显的事,我能看不出来?人家深通兵略,壮志在胸,也不偷偷摸摸的,男子汉,大丈夫,光明正大!想有一番作为,咋的了?再说人家本身就是军司,军务都能管。人家也没擅权,就是多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