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应你。我还可以为王扬作保,保他忠义无二,绝无反覆!请天子察其肝胆,谅其苦衷!录其功绩,纳其方略!恕他擅为之罪,予他报效之路——”
宝月喜出望外!!!
她之前最怕的就是信虽然递上去了,但天子态度暧昧不明。尽管王扬自陈了收复三蛮的功绩,可千里传书,实效未至。王扬又有附逆之名,天子信与不信,尚在两可之间。如果认为这不过是王扬预留的后路,等平叛之后,再究其罪;又或者认定这是王扬和巴东王联手设下的圈套,那可就
她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就不寒而栗!
但倘若父亲肯出面作保,此事就算成了七成了!到时即便天子心中有所疑,也不会断然绝了王扬生路!
宝月正兴奋间,却听萧鸾说道:
“不过前提是,你要应下和徐况的婚事。”
室内霎时安静下来。
女儿看着父亲,父亲也看着女儿,那目光不紧不慢地压过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宝月心念电转,很快就有了计较。
明日就是递信的时候了,只要把信递上去,反悔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吗?什么一诺千金,不存在的!就是万金我也赔得起!
我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乖女儿,更不是任人拿捏的深闺弱质!想这么就逼我就范?门儿都没有!真把我逼急了,让你们看看我手段狠不狠,豁不豁得出去就完了!就算有一天王扬上了断头台,我放火烧太庙!绑他几十个公卿做人质!也绝不做那种窝窝囊囊披嫁衣救人的事!就算真披嫁衣,也是以婚宴设伏,把那些混账连带什么狗屁新郎一锅端了!
再说要成一桩婚不容易,但要毁一桩婚,那可就简单多了。就算婚约成了,都有很多法子可以让徐家自己退婚!更何况现在婚约还没成!那办法就更多了!即便太子和父亲也拦不住!你们要是敢强逼我登婚车,我就敢在婚礼前一日把新郎弄没!不信你们就试试!
当务之急,先蒙住萧鸾,把信递上去之后,一切好办。
宝月故意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等了一会儿。时间要拿捏好——不能太短,太短显得敷衍;也不能太长,太长显得刻意。得刚好让萧鸾觉得她在挣扎、在权衡、在决断。
至于弱小可怜、哽咽哭求这些桥段,完全不符合她在萧鸾面前的做派,更不能有。
她故作刚强地看向父亲,冷静且果决: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了,我答应。但我有个条件,父亲必须在我确认天子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