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男女授受不亲,哪能随便让你摸耳朵呢! 再说它聪明著呢,知道谁是长喂,谁是喂个新鲜」
「也是,真正聪明的兔子,自然知道谁手里是真有草的」王扬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知是真随口说的,还是意有双关。
谢星涵脸上笑容渐渐收起,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真正聪明的兔子不会守著『应该蹬谁』的规矩。 兔子要活下去,就必须抛开应该,随机应变。 所以不光是蹬鹰,管他人鹰猫狗,自可一概蹬之!」
王扬一惊,没想到小谢居然还有这「觉悟」!
他心头虽暖,却没有马上出声应和。 因为他不能肯定谢星涵是不是故意这么说,以试他真实心意。
虽说应该不会,并且现在的时代是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真把世家逼急了,哪管你天子不天子的,所以谢星涵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算奇怪。 但蹬人这件事毕竟是忌讳,如果让小谢知道,会不会在以后某个关键的时刻猜中他心意,然后产生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一概蹬之也不行。」
小谢没用王扬应和,自己便改了说辞。
「毕竟狡兔三窟。 要是遇到自己窟的同伴,总不好蹬吧? 我来算算这三窟是哪!」
谢星涵站起,手一背,明眸善睞,笑意盈盈,抑扬顿挫道:
「这第一窟呢自然是狡兔的兔窝。 兔窝里都是小兔本家,自然是不能踹的。」
王扬不置可否:想多了,别说哥没本家,就算有,像那种要害我的本家,照踹不误!
谢星涵踱著步,伸出两根手指,来回动了动,模样娇俏又神气:
「这第二窝呢,我再算算啊——」
谢星涵装腔作势地掐算:
「哎呀! 这第二窟竟在大少爷那儿——」
王扬:???
「大少爷?」
「是啊,主人家的长子,可不就是大少爷吗? 我这一算,算到这只狡兔原来是大少爷抱养的!」
王扬一听谢星涵直指他是太子的人,马上道:
「那你可说错了。 此兔名『逍遥兔』,自天而下,逍遥物外。 所谓『一片冰霜凝玉魂,偶携春风入凡尘。』可不是谁抱养的。」
小谢好奇问:
「这句诗是谁写的?」
王扬没敢承认是自己写的:
「不记得了,可能是坊间无名氏。 反正这只小兔和什么大少爷可没关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