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作自由的宝可梦存在。”
n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静静听着罗牧的回答。
绿发遮住了他的神情,可微微颤动的指尖,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从小到大所坚持的一切、所憎恨的一切、所信仰的一切。
都在被眼前这平淡到近乎日常的话语所一点点撼动。
罗牧没有继续逼近,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给足了他思考的空间。
他知道,像n这样把一切都赌在理想上的人,要接受新的东西,从来都需要时间。
“你见过太多被人类伤害的宝可梦。”
罗牧的声音轻了下来,多了几分理解,而非说教。
“所以你才会认定,只要和人类在一起,宝可梦就不会幸福。”
“我不会劝你立刻放下那些过去。”
“也不会让你马上相信,所有人类都是善良的。”
不如说,人类里面不全是好人,但也不全是坏人。”
n的睫毛轻轻一颤,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反应。
他擡起头,黯淡的眼眸中隐隐出现了一抹高光。
n轻笑了一声。
“如果说我是追求「理想」的囚徒的话,那么你就是践行「真实」之人了吧。”
罗牧闻言,轻轻笑了笑。
“你不必把自己说成囚徒。”
“你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些受过伤的宝可梦,然后再把所有的痛苦,都扛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你想要为它们构建一个完美无瑕的世界,却忘了,它们本就不需要一个被强行塑造的乌托邦。”“因为,那必定不会是所有宝可梦一致的期盼。”
n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心底的纠结如同翻涌的潮水,一次次地冲击着他坚守了十几年的信念。
他无法反驳罗牧的话,因为那些话语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脆弱、最不敢直面的地方。
他见过太多太多悲剧。
被抛弃在荒野的宝可梦。
被强迫战斗至重伤的宝可梦。
被人类当作工具肆意利用的宝可梦。
他跟这些宝可梦们一起长大,它们的痛苦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对人类世界充满了戒备与厌恶。
他以为自己是救济者,是带领宝可梦走向自由的勇者。
可此刻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或许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