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会有欲望,会有私心,会有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n,精准戳中对方最深的执念:
“你厌恶人类用规则束缚宝可梦,我也是。
但你把宝可梦捧上了一个完全不真实的高度
你觉得它们只能纯洁、只能无害、只能被动等待你这个勇者的解放。”
“可那不是自由。”
“那是另一种束缚。”
n的指尖猛地一颤。
这句话,比任何反驳都更尖锐,也更温柔。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理想就是在拯救宝可梦。
就像是他所迷茫的,人类与宝可梦之间的相处方式。
他想让宝可梦脱离精灵球的束缚,创造一个没有战斗、恶意和纷争的世界。
但他的心中也有疑问。
一那个世界,真的美好吗?
那真的是自己追求的理想世界吗?
n的指尖轻轻颤抖着,心底那道裂痕在扩大,但还没有到彻底轰然崩塌的地步。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绿发遮住了大半眸子,叫人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动摇归动摇。
可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亲眼见过的背叛与伤害、与宝可梦一同度过的孤寂岁月 这些早已刻进他的骨血之中,不是罗牧一两句话就能够彻底推翻的。
他依旧纠结,依旧怀疑,依旧无法轻易相信一切。
罗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十分清楚分寸。
一这种情况如果逼得太紧,只会让人缩回壳里。
既然n的理想能够得到捷克罗姆的认可,那么就说明他的理想没那么脆弱,不可能自己说几句话就扭转观念的。
于是他轻轻放缓语气,不再直击要害,而是主动退了一步,声音放得温和而真诚。
“这些事,我们可以慢慢想。”
“不用现在就给自己答案。”
n微微一怔,擡头看向他。
他没想到罗牧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放过这个话题。
罗牧把谢米放下,让它找熊徒弟去玩,也没在意跟背后灵似的飘着,一声不吭阴暗注视二人交流的骑拉帝纳。
他朝n轻声问道:
“现在我们来聊回最初的话题吧一”
“你问我,我的理想是什么,我所追求的世界是什么模样,宝可梦对我而言又是什么样的存在?”罗牧的目光落在这片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