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燃烧虫还是两只火神蛾的直系血脉。
这样做反而才符合阿戴克的个性。
酒桌之间,除了一些闲聊,罗牧也跟阿戴克提到了也慈询问的,举行战斗地点的问题。
出乎预料的是,阿戴克在两个选项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一也就是在酿光竞技场进行对外公开的战斗。
虽然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但阿戴克还是看出了罗牧欲言又止的言下之意。
他举着一个大号的木制酒杯,吐词不清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兄弟。”
阿戴克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用袖子豪迈地抹了抹嘴角,眼中闪烁着曾经历经低谷又重新燃起的光彩。“你是觉得,公开打,万一我这老家伙输得太难看,面子上挂不住,是吧?”
他咧嘴笑了起来,豪爽的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我阿戴克在看着老伙计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为了寻找救下它的方法,早就把什么“冠军的面子’丢进炉子里烧干净了。”
“现在能重新站在这儿,能和老伙计一起痛痛快快地战斗,我求之不得!”
“我也听闻过你在关都地区、丰缘地区的事迹,知道你的实力比起那时早已今非昔比。”
“但”
“合众的冠军,从来不是靠藏着掖着,瞻前顾后才能坐稳这个位置的。
阿戴克拍了拍胸膛,声音洪亮。
“靠的是这个一一直面挑战的勇气,和享受对战的真心!”
“观众越多,打得才越有劲!”
“让大家都看看,我阿戴克和我的老伙计现在状态好得很!依旧是以前意气风发的模样!”他又举起酒杯,朝罗牧的方向晃了晃。
“所以,别替老头子我瞎操心。”
“就在你说的酿光竞技场,咱们放开手脚,来一场能让观众也热血沸腾的对战!”
“这才是一个冠军,一个地区训练家的精神领袖该干的事,对吧?”
罗牧不得不承认,在心态豁达这方面,自己是不如如今浴火重生的阿戴克的。
看着自己这位忘年交如今这“意气风发”的模样,罗牧轻轻点头。
你说的对,确实是我想得太多了。”
酒饱饭足后。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接近了深夜。
考虑到也慈那边多半已经歇下了,被一脸嫌弃的君主蛇赶出房间洗澡的罗牧只能带着一身酒气,坐在客厅联络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