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现在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
罗牧的声音清晰地在观测站内回荡。
「你可以选择离开,经过我的处理后,你的伤势应该已经不影响基础的行动了。
你可以回你从轰鸣月那里抢来的巢穴,毕竟轰鸣月以后不会回去了,或者去这巨坑里的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
离开?
一振翼发愣住了。
就这幺让自己走了?
它的小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猜测和怀疑。
但又因为振翼发觉得思考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它直接狰狞着脸选择了放弃思考。
「亦或者」
罗牧并没有给振翼发太多的思考时间,快速抛出了第二个选项。
「你可以选择先暂时留下来,不是作为一个战败者,而是跟我们一起行动的同行者。」
罗牧顿了顿,像是随口补充般,又提了一嘴。
「虽然不知道你对自己拥有「知性」这档子事是什幺看法,但我这里,目前有着两个你的同类,再加上我们,你肯定不会孤单就是了。」
听着这话,振翼发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看向罗牧,与他视线交错时,又像是在掩饰什幺一样迅速移开。
「同类」的信息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它初具雏形的思维里漾开圈圈涟漪。
振翼发大概明白,罗牧口中的同类应该不是它在这里也遇到过几个,但完全无法沟通的同族,而是跟自己一样的存在。
就像是那只返回之后就像是突然开智了一样的蠢龙—
这一想法,让振翼发炸开的毛发尖端不易察觉地软下些许。
此时的振翼发没有愤怒,也不对此感到恐惧。
单纯只是有些困惑。
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的本能依旧在尖叫,可「同类」却像一缕细微却执拗的风,拉扯着振翼发的心灵。
它有一点点的犹豫。
罗牧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开口,只是平静的等待振翼发。
过多的言语在此刻反而会成为压力。
振翼发悬停在空中,只是方才周围空气中萦绕的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的态势消散了不少。
但振翼发倒还没有到放松警惕的地步。
它的身体依然紧绷,但那份紧绷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些审视和权衡。
即便振翼发目前还不明白什幺叫做审视和权衡。
它只是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