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哩哩。”
它指着那一个毒骷蛙的冰雕,催促似的叫了几声。
“啊啊?”
两个乔伊小姐不明所以,只能茫然地啊了几声。
好在静香那边刚让妙蛙给表情如丧考妣的银河队小队队长捆上,听到信使鸟的叫声后,她略做思考后朝两个同僚喊道:“信使鸟的意思是,让你们帮忙固定一下毒骷蛙的冰雕!”
“知知道了!”
用莫名敬畏的眼神,看了如同天神下凡般为这场宝可梦中心袭击事件画上句号的信使鸟一眼,两位乔伊小姐给手上负伤的宝可梦进行完包扎后,立马跑了过去。
待她们扶起毒骷蛙的冰雕后,信使鸟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随意挥动自己的单边翅膀。
一道天蓝色的无形利刃撕裂空气,准确降临在了毒骷蛙冰雕上。
这倒不是信使鸟想干什么“斩草除根”的戏码,从那被精妙劈成两半的冰块中,得到解放的毒骷蛙那茫然且夹杂着畏惧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信使鸟才不管毒骷蛙的道心受到了何种打击。
它只是从自己的尾巴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空瓶子,然后上前几步,朝毒骷蛙叫了几声。
“得哩得哩!”(搞快点,给本鸟放点你的毒!)
毒骷蛙:“.”
碍于信使鸟的“淫威”,不是很想再被冻起来的毒骷蛙,只能颇为耻辱地将自己那嫣红色的尖刺怼进了透明的空瓶子里。
然后那从它的毒囊中生成的剧毒,便通过手臂上的管道进入那拳头上的尖刺之中,再通过尖刺注入信使鸟拿出的瓶子里。
片刻后。
信使鸟在两位乔伊那大为震惊的表情下,满意地望着已经被封好的三个装满了腥臭毒液的瓶子,将其放入了自己的尾巴里面。
而在一旁,已经物理意义上燃尽了的毒骷蛙正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整个宝可梦似乎都褪色成了灰白色。
它的毒液,竟然被这个恶魔给硬生生榨干了.
做完这一切,信使鸟还有些不满足。
又盯上了那些跑路的银河队小兵留下来的不良蛙,如法炮制般又搜集了不少不良蛙的毒液。
搞到最后,连小刚的那只不良蛙看它的眼神都充满了警惕和难以察觉的惊恐。
但信使鸟却没有为此解释的意思。
毕竟搜集毒骷蛙和不良蛙的毒液,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算是智挥猩给它的委托。
作为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