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两边晃荡,活像背着巨石的乌龟,模样略显滑稽。
罗肯站起身来,见状忍不住咧嘴取笑:
“嘿,小派克,当心骨头被压断了,要不是老子这只手废了,这种粗活哪轮得到你?”
派克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顶嘴:
“我才没那么娇气!等我以后多吃点兽肉补力气,肯定长得比你高比你壮!”
凯尔走上前,单手托住背包底部,帮派克稳定住身形。
他向来对这个小跟班十分严厉,此刻却难得流露出一丝关心:
“走慢点,看好脚下的路。”
说完,他自己拎起一包足有四百公斤重的兽肉,稳稳扛在肩膀上。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于是顺着幽暗的隧道,向地铁站深处走去。
这里空气十分浑浊,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气息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脚下的铁轨早已锈蚀不堪,枕木大多已经腐烂发黑,踩上去有些松软打滑。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几只肥硕的老鼠,在长满荧光苔藓的缝隙间慌乱窜逃。
浑浊的积水顺着开裂的顶穹滴落,“吧嗒吧嗒”地砸在脑袋上。
众人跨过一根横在路中间的水泥承重柱残骸,随后往左侧的洞口深处拐去。
由于背着沉重的兽肉,凯尔和派克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幽暗的隧道里,不时响起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方诚走在队伍中间,避开脚下的水洼,貌似随意地开口说道:
“我一个人在山里待太久了,现在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活人全躲在地下吗?”
罗肯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没受伤的手托着步枪,哼哧哼哧地接话:
“可不是嘛,大人,这地表上除了能把人皮肤烤焦的辐射,就是吃人的怪物。”
“要不是为了几口肉吃,谁愿意从地下爬出来找死。”
方诚闻言,顺势追问:
“以前发生了什么,造成现在这样,我不太懂历史。”
派克背着一大包肉,哼哧哼哧地走着,闻言回过头,一脸天真地说:
“没关系的,我也不懂历史,我们营地里都没几个人认识字,只有伊拉姐姐正经地上过学!”
伊拉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放慢脚步与方诚并肩,轻声解释:
“大人,我们也是从小听内城的老人们口口相传的。听说在一千多年前的旧时代,社会极其繁华,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