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开好几道口子。
特别是居中那个气质冷峻的寸头男,左侧肋部正往外涌着血。
他用右手紧紧压住伤口,但血液依旧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腐烂的树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显然,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险象环生的搏杀。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五个模样极其嚣张的考生。
这五人分散站位,隐隐呈半包围之势,切断了寸头男等人的退路。
他们手里皆握着带血的军刺,殷红的血珠顺着血槽缓缓滑落。
五人嘴角都挂着戏谑的笑容,目光上下扫视,活像是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
站在最中间的瘦高个显然是领头者,他随手挽了个刀花,甩掉刃口上沾着的碎肉。
寸头男盯着对面领头者,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透出一股杀气,咬牙怒喝:
“大家都是特搜队的考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什么要下这种死手?”
瘦高个领头者嗤笑一声,停下手里把玩的匕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寸头男:
“谁说有仇才能杀人?”
他迈开步子,往前逼近半米,军靴碾碎枯枝发出刺耳的声响:
“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恰好撞见了我们清理外围、收集祭品的行动。”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所以只能委屈几位永远闭嘴了。”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仿佛杀人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清理外围,收集祭品?”
寸头男眉头紧锁,牵动了肋部的伤口,疼得面部肌肉一抽。
他强忍剧痛,举起匕首横在胸前: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里可是西山军事禁区,你们敢在这里大开杀戒,就不怕特搜队官方追究到底,把你们全送上军事法庭?”
“法庭?那也得有人能活着出去作证才行。”
瘦高个笑得越发猖狂,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贪婪:
“比起这些,我们要找的东西更重要,那可是远古文明遗迹的入口。”
远古文明遗迹?
寸头男和身旁两名同伴闻言,神情皆是一阵茫然。
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个词汇。
瘦高个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未多做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刚好这里磁场紊乱,波动现象加重,入口很可能就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