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这些考生的成绩如何。
或许他只是想利用大量考生的意识进入黑雨世界,去触发那个世界的某些特定逻辑,从而达到寻找“某样东西”的目的。
想到这里,陈炳忠摇了摇头,主动切断这些危险的猜测。
他的目光从墙壁移开,重新投向那口布满青绿色铜锈的古钟。
由于这件衍生宝物依然携带着微弱的污染。
为了保证考生安全,他们这些主考官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刑讯室内,没法进入监测中心,查看那个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脑电波和情绪阈值。
一旦考生的恐惧指数飙升并濒临红线,出现不可逆的精神崩溃迹象,或者自身无法苏醒过来时。
陈炳忠就必须立刻敲击镇魂钟,利用特殊的声波频段传递信息到那个世界,将对方的意识强行接引回来。
当然,如果走到了这一步,也就意味着该考生的测试彻底失败。
“里面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不同。”
陈炳忠看着屏幕上逐渐拉平的绿色曲线,低声自语道:
“外面现在才过去七分钟,也就是说,263号考生进入黑雨世界后,连一天的时间都还没过去。”
“就看他能在这场逐渐失控的噩梦里,撑到第几天了……”
………………………………
清晨的医院门口。
方诚从急诊大楼里走出来,满脸郁闷地望着外面景象。
天空阴沉沉的,像一块浸透了水的铅灰色幕布。
细密的雨丝仍在飘荡,昨夜的混乱也历历在目。
当救护员把爷爷抬上担架时,那滩从鼻孔流出的黑褐色血迹,像烙印一样刻在方诚的视网膜上。
父母的指责声在他耳边回荡:
“你怎么能对你爷爷动手?!”
“你是不是疯了?!”
方诚无法解释。
难道说,他看到一个顶着爷爷皮囊的怪物?
说那怪物用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咙,想要杀死他?
或者说昨晚的雨水是黑色的,有种死鱼烂虾的味道,和爷爷身上散发的气味很像?
谁会相信呢?
这些话,只会让父母更加认为他脑子生病了。
方诚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泛着一股苦涩。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指节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