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多年的布局!”
“否则,我早就亲自跨洋过海,去东都把那混蛋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你真以为区区特搜队会放在我眼里?”
见白衣男子不置可否,克劳德稍稍收敛了火气,接着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那个疑似杀人魔白枭的目标,很可能是我们组织十七年前叛逃的旧成员——方世杰。”
白衣男子闻言,微微一怔。
他从记忆深处翻出这个名字,眉头不禁皱起:
“方世杰?十七年前的围剿中,他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旋即,他双眼放光,紧盯着克劳德:
“你有什么证据?”
克劳德面容冷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沉声开口:
“这次行动,我派了两名驻守在东都的高级干部去执行任务,其中一个猎杀目标就是方世杰遗留在东都的儿子。”
“在查到方世杰儿子的住所时,他们发现此人和特搜队有关联,于是临时起意,打算先套取对方口风。”
“只是,后来出了些意外,其中一人在接触目标时,遭到第三者偷袭,不幸战死。”
“但负责外围监控的眼线,在此之前已经通过窃听设备,亲耳听见方世杰的儿子承认,他的父亲还活着,还成了替特搜队办事的暗子!”
克劳德说着,向前迈出一步。
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座铁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视着白衣男子,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笃定之意。
“事后,我派人查过方世杰儿子的具体情况,他最近确实和特搜队高层接触频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说不定,我们针对天南省陈家的计划,就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被特搜队盯上,遭到蓄意破坏。”
“由此完全可以断定,大人让我们追查的那个目标,杀害玄真的凶手,不是方世杰的儿子,而是假死脱身的方世杰本人!”
“他蛰伏这么多年,如今突然现身,甘心为特搜队卖命,为的就是向我们复仇。只有这样,一切疑点才能说得通!”
克劳德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如同刀剑相击,透着绝对的自信:
“他自以为把这出瞒天过海的戏码唱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就算他躲在阴沟里当老鼠,底牌也早就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别人随便抛出个鱼饵,你就一口咬死?”
白衣男子却突然冷冷开口,打断了他的自傲气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