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华执黑,眉头紧锁,手里的棋子举棋不定,额头微微冒汗。
石承毅执白,气定神闲,双手端着茶杯,显得稳操胜券。
“哎呀,又要输了!”
李振华把棋子往棋盒里一丢,耍赖似地嚷嚷道:
“不行不行,今天状态不好。”
“阿诚,你来,替外公杀一杀石伯伯的威风!”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站起身,把方诚按在座位上,然后一拍脑门: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前两天你舅舅给我买了几罐极品的雨前龙井,我这就去拿来给你们尝尝。”
说完,老爷子给站在门口的李定坚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照不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轻响。
茶室里,顿时只剩下方诚、石承毅和卫峥三人。
喧嚣褪去,空气似乎都变得安静了几分。
望着摆好的棋局,方诚没有推辞,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的一角。
“石伯伯,请。”
石承毅看着方诚落子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一手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锋芒,隐隐封住了白棋的一条去路。
两人你来我往,下了十几手。
石承毅原本沉稳的棋风,渐渐变得有些凌乱。
他似乎心有旁骛,接连几步都显得有些急躁,甚至出现一处明显的破绽。
啪!
方诚落子,封死了白棋的大龙。
随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老人,淡淡道:
“石伯伯心气浮躁,意不在棋,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石承毅愣了一下,看着棋盘上的死局,随即苦笑一声,投子认输。
“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看着方诚,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阿诚,我这次来,还是为了上次那件事。”
“我经过慎重考虑,也听取了你师父马建国的建议。我们一致认为,以你的医术和武道修为,如果只在民间埋没,实在太过可惜。”
一旁的卫峥适时地接过话头,语气诚恳:
“方师弟,我们知道你不喜欢受到约束,也不想卷入那些复杂的派系斗争。”
“所以,这次我们为你安排的,并不是行动部的战斗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