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想让我跟他学马家祖传的气功按摩,我才不干,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哪比得上林师傅妙手回春的医术。”
“推拿,正骨,点穴止血,这些可都是真本事,是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智慧,既能治跌打损伤,又能梳理经络气血。”
马东赫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借着酒劲,滔滔不绝地说着:
“对了,用现在时髦的话讲,这就叫什么……什么运动康复学,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西医法子实用多了。”
“你想想,行动部的兄弟们天天打生打死,磕磕碰碰、筋骨受损都是家常便饭,我要是会一手正宗的正骨推拿,能在现场帮他们紧急处理、缓解伤势,那得多抢手。”
“到时候,那帮队长、长官还不得把我当宝贝供起来?”
马东赫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队内红人的美好未来:
“阿诚,我跟你说,从上个月底开始,我就跟着林师傅学习,慧仪妹子也教了我不少真东西。”
“我感觉我现在正骨手法已经有模有样,用林师傅的话叫做初窥门径,再练个十天半个月,不敢说跟你比,出师肯定没问题。”
方诚听着马东赫自我吹嘘,微微一笑。
随后拿起酒杯,跟马东赫碰了一下:
“那我提前恭喜你,马长官。”
“哈哈,借你吉言。”
马东赫爽朗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咂摸着嘴,似乎在回味啤酒的甘冽,脸上的兴奋劲却忽然散去,化作一声叹息。
“唉,说真的,阿诚。”
马东赫放下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艳羡:
“今天看你给那些混混正骨的手法,我才知道什么叫专业,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这辛辛苦苦学一个月,估计都顶不上你随手一捏。要是我有你的天赋,这次考试还愁个屁啊!”
“笔试就算交白卷,光凭这本事,考官都得哭着喊着让我过,考个第一名,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他感慨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得露了馅,连忙摆手解释: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这身本事,不去发光发热,实在是太屈才了!”
方诚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心底的心思尽数看穿。
“嘿嘿。”
马东赫被这道眼神看得有些发虚,不禁讪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