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起刀落,‘喀嚓’一声,按家法处置,那叫一个狠!”
“之后,东城会清扫门户,转头反攻飞鹤帮,打得那叫一个摧枯拉朽,咱们江北之前被飞鹤帮那群孙子偷偷抢占的地盘,这一下,全姓沈了。”
飞哥说得唾沫横飞,周围的听众也是一脸神往。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着东城会这样的大社团,吃香喝辣的美好未来。
最近这几日,安静了半年多的江北道上再度风起云涌。
东城会与飞鹤帮全面开战,波及了下头无数依附于他们的小帮派。
眼前这满屋子的伤员,便是这场江湖火并的直接产物。
有趣的是,这些人里头,前一刻或许还在街头巷尾打得你死我活。
此刻却能同处一室,最多互相骂骂咧咧,谁也不敢继续动手。
只因东城会大获全胜后,沈会长第一时间便放出话来。
谁敢在江北老城区,尤其是旧厂街周边闹事,就打断谁的手脚。
没人敢怀疑这句话的份量。
要知道,飞鹤帮可是继赤虎帮之后,东都道上最凶猛的新锐社团。
如今东城会将其一举击败,风头正劲。
谁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去触这种霉头。
飞哥说得口干舌燥,正准备再吹嘘几句自己如何在这次帮派火并中七进七出的英勇事迹。
忽然感觉自己脱臼的肩膀被人稳稳托住,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顺着他的肩关节慢慢揉捏起来。
他正讲到兴头上,思路再次被打断,顿时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
“别烦我,我刚要说关键的……”
话音未落,飞哥只觉得肩膀上的那双手力道猛地一沉,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瞬间袭来。
“哎哟——”
飞哥发出一声惨叫,回头一看,正对上方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诚、诚哥!轻点,轻点成不?疼疼疼……”
“别乱动,要是骨头接歪了,本店概不负责。”
方诚淡淡说道。
飞哥闻言,整个身体立马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诚眼神微凝,手指精准扣住错位的关节,手腕稍一用力。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骨头如榫卯相嵌,严丝合缝归了位。
“好了。”
“诶?”
飞哥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竟然恢复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