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旧厂街。
天空被染成一片暖色调的橘红。
街边的炒粉摊早已支起,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交响。
下班的工人骑着电瓶车,络绎不绝,几乎将路堵塞。
整条老街都沉浸在余辉中,喧闹里透着市井的安静祥和。
林福生跌打医馆的玻璃门,不时被推开又关上。
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店内,浓郁的红花油与药酒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止痛膏药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芬芳”。
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鼻青脸肿、龇牙咧嘴的各路混混。
吵嚷声,呻吟声,以及吹牛打屁声此起彼伏。
戴着老花镜的林福生,正专注地给一个胳膊脱臼的病人做着复位,手法沉稳老练。
温慧仪则穿梭在人群里,端茶倒水,收钱取药,将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
角落的小桌旁,温欣独自戴着耳机,小小的身子伏在桌上。
她完全不受周围噪音的干扰,一边听着歌,一边低头专心写着作业。
“嘿,不是我跟你们吹,这回东城会简直把飞鹤帮按在地上摩擦。”
“袭击飞鹤帮总堂的那场面,那阵仗,啧啧,就跟拍电影似的!”
一个头发挑染成黄毛的混混,坐在候诊椅上,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周围几个伤号吹嘘。
“得了吧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能知道那些大佬的事?”
旁边一个手臂吊着绷带的哥们,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我不懂?难道你这棒槌懂?”
那黄毛混混跟被点着的炮仗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
“我跟你们说,这次的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可是有内幕消息的!”
一听“内幕消息”四个字,周围的混混们立刻来了精神。
“飞哥,您消息灵通,快给我们说道说道。”
“就是,东都道上才安静没多久,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对啊飞哥,外边都传疯了,到底咋回事?”
在一片恭维声中,这个被称作“飞哥”的黄毛混混清了清嗓子,拿捏起说书先生的派头。
他先是环视一圈,享受足足几秒钟万众瞩目的感觉,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事情是这样滴,话还得从两年前开始说起……”
这黄毛混混,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