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塌了。”
“最先遇难的就是老首领,他的行踪被叛徒泄露,遭遇特搜队的重兵伏击,最终寡不敌众,不幸牺牲。”
“老首领一倒,群龙无首的理想乡彻底分崩离析,再也撑不住了。”
“特搜队乘胜追击,搜捕的网络遍布全国,我们这些人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
“那段日子里,太多并肩作战的兄弟落了网,还有不少人没等被抓,就死在特搜队和叛徒的联合追捕中。”
林福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下,声音里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
“你父亲方世杰早就不是组织的人了,他本来可以置身事外,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隐居度日,伪装成普通人,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可他依旧选择出手,拼尽全力帮逃难的组织成员,其中也包括我和叶志仁。”
“我们能活下来,完全是他豁出性命,冒着被特搜队盯上的风险换来的。”
“可也正是因为他曾做过组织的联络员,知道太多人的行踪和底细,特搜队在叛徒指认下,终究还是找上了他。”
林福生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最后,他为了不连累我们,不让其他同伴被顺藤摸瓜地揪出来,于是在逃避特搜队追捕的过程中,选择了自焚……”
说出最后两个字后,林福生肩膀微微颤抖,眼眶隐约泛红,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从旁边经过的其他车辆喇叭声,显得格外刺耳。
方诚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沉凝地望着前方路况,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言。
林福生睁开双眼,面露疲惫之色:
“从那天起,我心就冷了,再也不提任何理想抱负,那些东西在活生生的人命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等风波稍微平息,我偷偷回到东都,找到你们母子俩居住的旧厂街,开了家跌打馆,当个普普通通的跌打医生。”
“这一住就是十几年,我和你父亲一样,慢慢习惯了安稳的生活,习惯了每天守着小店,看街坊来来往往,日子平淡也踏实。”
“至于什么异人国度,什么公平正义……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我只想守着你,看着你平安长大,这样,我将来到了地下,才有脸去见世杰,跟他说一声我照顾好了他的孩子。”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将胸中积郁了十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