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楚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抬起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随后瞧了一眼腕表,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竟然都快五点了?我们在下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难怪我觉得饿得慌,腿都软了。”
说着,她眼眸婉转,跺了跺那双终于擦干净的高跟鞋,换上一副撒娇的口吻:
“诚哥,你这个冷酷的资本家,把我当苦力使唤了一个下午,今晚要是不请我吃顿好的,我可要罢工了。”
“放心,管饱。”
方诚面露微笑,冲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SUV扬了扬下巴,一边迈步一边说道:
“忙了一下午,又是爬高上低又是吸灰尘的,就算是资本家也不能让员工饿着肚子干活。”
林楚翘眼睛一亮,把用过的湿巾攥在手里,脚步轻快地跟上:
“怎么,老板这是真要请客?”
“那是自然。”
方诚走出工厂后,拉开路虎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想吃什么尽管挑,为了犒劳我们光照会的管家,今晚预算不设上限。”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林楚翘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歪着头认真思考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天天在工地吃盒饭,我都快味觉退化了。”
“嗯……今晚我要吃顿好的,必须得是有肉有酒那种……”
“没问题,大小姐。”
方诚爽朗一笑,关上副驾驶车门,绕回驾驶座利落地钻进车内。
点火,挂挡,给油。
伴随着引擎启动的低沉轰鸣,黑色的路虎SUV平稳起步,缓缓驶离了喧嚣的工地。
车窗升起,厚实的隔音玻璃将飞扬的尘土和刺耳的噪音彻底隔绝在外。
也将那一抹刚才未散的暧昧余温,锁进这方私密的空间里。
此刻,夕阳西下。
橘黄色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进车厢,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车厢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抹暗香。
那是从林楚翘身上散发出的香水,淡雅中又带着点微醺的甜腻。
方诚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随意而轻松。
林楚翘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侧过脑袋,目光盈盈地瞧着正在专注开车的男人。
时而抬起手,将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