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反应也没有。
韩六月的枪依然抵在卡特头上,却定定望著柴司,祈求似的朝他叫了一声:“柴司哥……柴司哥,不要听他说话了。”
柴司&183;门罗恍若未闻。
“噢,不止呢。”府太蓝近乎温柔地说,“你到底也不是一个完全的笨蛋。在你开车追踪我的某一秒钟里,你是不是也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还能把凯罗南的通路找回来,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凯叔会把通路交给你』?”
柴司的武力所带给府太蓝的那一点点痛苦,他可以用几句话,千百倍地还回去。
“你幻想过吧?哪怕只有一秒……你一定也幻想过,那將是一场超越了血缘和基因,存在於父与子之间的,真正的传承。你继承了他的通路。你將会是凯罗南实至名归的,唯一的儿子。”
那是凯罗南身为猎人,最本质的核心;那是凯罗南的一生,当他把它交给柴司时,那也將是凯罗南对他最终极的认可。
“这么令人,不,令狗激动的幻想,怎么只占一成呢?”
府太蓝不笑了。
“剩下四成是什么呢?”
“柴司哥,”韩六月终於又开了口,“让我杀了他——”
府太蓝没让她把话说完。
“剩下四成,是你在恐惧啊。”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连自己也没有刻意,开始变得如此轻柔含混,呢喃似的温柔。“毕竟……你控制不住地回忆起来,在医院病房里,当你和韩六月一起围猎我时,我说的话。”
现在想想,那不过就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却恍如隔世。
府太蓝原封不动,一个字不差地把那句话又说了一次。
“通路偽像已经被用尽了次数,变成废物一个,你没希望了,你这辈子也进不去巢穴了。”
就算再听一次,柴司肯定依然会心存侥倖。
“你不信吧?”府太蓝平静地说,“你不愿意信。没关係,因为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根据你信或不信而改变。”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也觉有几分讽刺。
但是这远远不是整件事里最具讽刺性的地方。
府太蓝一想到自己干的事情,就想要在雨里放声大笑。
“你还不懂……我帮了你一个忙呢。”他微微摇一摇头,说:“如今你我二人的处境,从某种角度来说,有了奇妙的……共通之处。不,这么说不对。不如说是……『镜像』吧。”
柴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