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
简直像是排演过一样,卡特&183;摩根果然喃喃地开了口:“没错……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你们让开。”
那保鏢队长马上再次扫了一眼他的老板。
是因为卡特之前说过,不让他们离身吗?
不过,应该不至於生疑。
此刻卡特双眼茫茫无神,却只停留在一点上:就是府太蓝手中的梦境。
他盯著梦境,一步步往前走,保鏢为了不挡他路,也只能退开一两步,但仍紧紧跟在他身旁。
在知道真相的前提下,或许一个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卡特&183;摩根的神色有点像是梦游。
可是不知道真相的话,他看上去分明就像是等待已久,终於在今天等到他梦寐以求之物了——渴求即將成真时,神色恍惚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你们担心什么?我爸还没回家呢。”府太蓝说,“你们別光站著啊,带毛巾了吗?没有?也没给我准备水?真是一点不懂待客之道。”
保鏢自然谁都没动;几个壮年大汉,沉著面无表情的脸孔,一声不吭地盯著府太蓝。
“就是它吧?”卡特走到府太蓝身前几步,停下来,问道:“原来如此……原来那个目標偽像,真像梦一样啊。”
……要给他编造梦境,实在太简单了。
只要提前预想一遍,在把二人见面时会说的话,会发生的事,原封不动做成一个梦就行了——在这个梦里,府太蓝手上的“梦境”,就是目標偽像之一。
人在做梦时,根本不会对梦產生怀疑。
不管是再荒诞、再奇幻的事物,在梦里,都是人全身心沉浸相信的现实;所以哪怕卡特&183;摩根明明见过目標偽像的图示,梦境也与任何一个都不相符,他依然呼吸都急促起来了,面色渐渐发起了红。
卡特举起了一只微微发颤的手,正要去碰梦境,又停住了。
因为府太蓝是这一场演奏的指挥。
他早就定下了节拍,要让卡特&183;摩根在这儿停下,他才能开口说自己的台词。
“摩根先生,这个东西只有统治游戏选手才能抓住,”府太蓝低声说,“你要把它放在哪?得让我来送到。”
周围保鏢一直紧紧盯著二人每一个动作,专业精神很对得起他们领的工资——但他们显然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看见的一切,包括他们老板的激动与意外,都是假象,都是演戏,都是谎言。
……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