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了一缕淡淡的可惜之色。

若自己关于妖火空间的猜测为真，那净莲妖圣——这位万年前最为接近斗帝之人，无论是他的实力，还是他的才情，亦或是他的智慧，都是令人赞叹的层次。

若非生不逢时，诞生于源气消耗殆尽的时代，这位想来定能突破斗帝，甚至成为极为强大的那类斗帝。

如此逸才，就这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未免有些可惜？

将来自己若有余裕，倒也可以……

「林小子，怎么了吗？」察觉到林渊的目光，净莲妖圣眉梢微挑，询问道。

「姜师见谅，我有修行上的问题请教！」

林渊淡淡一笑，将方才的思考压入心底，提及起另一个问题，「梦魇天雾，这是您的独门绝技。」

「据说您曾施展此招，笼罩了一座中州城市，令城中上百万人口，在幻境中生活了数百年待得雾气散去后，他们方才恍然发现，百年经历仅仅只是一场梦幻。」

「如此神异的功效，让我不由想起了菩提树下一参悟，其百世轮回和梦魇天雾……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或者说，利用梦魇天雾，能达到百世轮回的效果么？」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