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兽宗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太初境的。
而且,刚刚苏牧可是从外面来的。
苏牧已经是太初境了,竟然还敢在外面行走,他就不怕修为流失吗?
“兽宗,借你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苏牧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
他现在还在帮兽宗炼制丹药,大家好歹也算是盟友。
兽宗张了张嘴。
他之前可以将苏牧赶出去,但现在,苏牧已经是太初境强者,足以和他平起平坐。
双方没有翻脸的情况下,他也不能再把苏牧赶出去了。
毕竟,对太初境强者和对半步太初境强者还是要有些区别地。
“你怎么——”
兽宗斟酌着用词,忍不住开口问道。
“回头再说。”
苏牧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等我先干了破法天宗再说!”
苏牧闭目调息,半个时辰之后,他长身而起,对兽宗打个招呼,然后就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兽宗甚至都来不及拦下他。
看着苏牧消失的背影,兽宗一脸茫然。
苏牧这是在对付破法天宗?
破法天宗这是怎么招惹他了?他竟然摆出这么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不知道为何,兽宗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可怜的感觉,他在可怜破法天宗。
招惹了苏牧,破法天宗怕是要完蛋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兽宗自己都吓了一跳。
“难道,我已经觉得苏牧有能力覆灭一个天宗了吗?破法天宗虽然是我们几家中最弱的一个,但它毕竟是天宗啊,哪有那么容易覆灭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兽宗喃喃自语道。
他恨不得立刻跟上去看一看苏牧和破法天宗的战况。
但他不敢。
他不敢像苏牧一样离开小天界。
他活得时间太久了,修为但凡掉落一个小境界,他都有可能寿元耗尽而亡。
他没有资格像年轻人一样放纵。
不只是他,只怕现在活着的任何一个太初境强者,都无法像苏牧这般肆意。
“幸好——”
兽宗有些庆幸地想着。
幸好当初他没有选择用敌视的态度来对待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