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慢一些，又尽可能让自己运躯修复完整，从而拖延更久的时间，好让张学舟在现实中溃败。

等到深陷的黑暗慢慢消退，龙鱼如同浮光掠影一般消失，淮南王麻木的思维才清醒了一些。

“我赢了，最终还是我赢了！”

他喃喃两声，看向前方牙尖嘴利的龙鱼，只见龙鱼向上轻轻一跃。

如同鲤鱼越过龙门，龙鱼身体迅速变化，身体被拉长放大，又有龙爪探出。

金光闪烁中，淮南王只见一尊体型庞大的金龙俯身向下观望。

他口中的自语不由自主停下，呆呆看向巨大的金龙，随后只见金龙挥爪猛抓而下。

被巨型金龙抓入掌心，淮南王眼中充满恐惧。

“傀儡，这是傀儡……你居然将高祖陛下运躯制成了傀儡，你们阴阳家就不该存在，你们这种学派应该彻底消失！”

“刘安，朕对你很失望啊！”

淮南王眼中浮现歇斯底里的疯狂，他觉得自己辨识了真实，但等到金龙淡声开口，淮南王只觉眼前的金龙中透出高祖皇帝慈祥的光辉，也让他再难于分辨真假。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若你是真的，我到底是什么！”

淮南王沉默了数秒，而后发出尖锐的狂笑。

他看着巨型金龙庞大的龙爪，又看向自己那破破烂烂、再难抽调淮南国气运修复的运躯。

歇斯底里疯狂的大笑中，他的运躯被庞大的龙爪直接撕裂，眼前黑暗浮现，随后重新看到了王宫中祭天的法坛。

淮南王刚欲开口，而后拼命捂住了脑袋，整个人从法坛上翻滚了下去。

他的肉身确实没有受到影响，但承载运躯的神魂经历了长久打击的刺痛，残留的影响蔓延到了现实中。

淮南王难以控制自己，如同他在运术空间时一样，他回归现实的那一瞬间就陷入了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