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舟觉得看向新帝时没什么异常,但新帝提及他身躯已经弯折得不成形状在行走,张学舟也有几分难辨情况。
“我没感觉自己弯腰,我刚刚好像喝了百余斤九珍酒……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张学舟最终将一切都归结于九珍酒的影响。
他确实喝过量了,虽说没有像二郎真君那样头疼难止,张学舟当下也不算正常人。
“你身上有刺!”
亲自搀扶张学舟的新帝发出一声闷哼,本欲靠近的身体后退两步。
他抬起右手,只见刚刚爆发气血力量的右手还维持着通红,又有如同针扎一般的痛楚。
在刚刚碰触张学舟的刹那,他居然在不经意间受伤了。
“你修行的般若心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新帝道。
“应该没问题,我就是有点头晕,看什么都容易变成两个,我先回家躺一躺,将这股酒劲醒过去!”
张学舟晃晃悠悠朝着宫外走。
新帝则是脸显惊悚,他使劲晃了晃头,只觉头晕的应该是自己。
“胡奴甘,你看东方朔是怎么走路的?”
“屈膝走的!”
“毛禁卫长,你怎么看?”
“禀陛下,东方大人用了铁板桥的武术走路!”
“徐护卫,你所见如何?”
“陛下,东方大人武艺高强,能以铁板桥姿态行走,卑职远远不如也!”
新帝连连询问,除了胡奴甘这个现场见证者,他还询问了匆匆赶来的未央宫禁卫。
众人连声回应,新帝才确定不是自己的眼睛有毛病,而是张学舟将自己身体折迭后在行走。
想到众人修行《般若心经》的姿态,他顿时就觉得张学舟尝试推动的修行出岔了。
“毛禁卫长,你带人护卫东方朔出宫,别让人靠近他!”
新帝招呼了一声,不免又抓起了乌巢翻译《般若心经》的第七层。
他脸色微变,只觉修行《般若心经》风险过高,很可能需要张学舟正常后才能定性是否在将来延续修行。
“胡奴甘,你翻译这一篇章没有出错吧?”
新帝还有几分谨慎,他朝着宫殿的厢房看了一眼,而后仔细询问乌巢。
“陛下,小臣也认得东方大人,绝对不会乱译害东方大人!”
乌巢抿了抿嘴。
张学舟再次借助了他的名义修行,他回西方教必然会被严查,甚至于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