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这幅地图的每一处。
“和你讲军事算是鸡同鸭讲了!”
张学舟屡屡附和不表态,新帝也知晓张学舟的性子,兴致勃勃地讲述并没有因此止住,直到将张骞标注的重点区域讲述完成,他才吐槽了张学舟一句。
“别鸡同鸭讲,您就说对牛弹琴,我是牛!”
张学舟笑呵呵回应。
他看着张骞目不转睛、凭借记忆专注描绘地图,又将目光移了开来。
“张骞有个西域向导,此人叫胡奴甘,通晓多种语言,包括梵语和大汉语,而且修为不凡”新帝道:“我询问他是否理解经文,他也讲述得头头是道!”
“胡奴甘翻译般若心经了?”
“对!”
新帝点点头。
张学舟一时间难以吐槽,新帝这算是问到了本家了。
作为西方教佛子,乌巢修行的就是般若心经,再加上精通多种语言,乌巢翻译般若心经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乌巢是否愿意翻译则是另外一码事。
以当下的情况来看,乌巢为了融入大汉王朝显然痛下心思了。
不说新帝会因此受益,哪怕张学舟也能对照参考。
更为重要的是这种修行需要破除西方两位教主的控制,若乌巢愿意挡枪,张学舟速成般若心经并无问题。
直到此时,张学舟才发觉气运充盈带来的种种好处。
他身体锁阳之力没有解除,当下不适合冲击真我境,但张学舟可以修行般若心经。
若能推动般若心经向上,让他精神力量产生蜕变,这对他现实中同样具备无可取代的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