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从张学舟担任太中大夫那一段时间改制,只是没严苛到罚没侯爵的地步,田恬因为穿着剥去侯爵算是开了首例。
薛泽一时不确定摆脱麻烦的田恬是真心感谢,还是心有恨意。
总之,田恬摆脱麻烦很彻底,田蚡奋斗几十年累积的一切也没得很彻底,田恬在以后只能做个边缘化的皇亲国戚,靠着新帝留下的财富过日子了。
“连个顶冠都没戴,你是哪位大人啊!”
张学舟素不相识的诧异声音传来,薛泽微微一愣,田恬也瞪大了眼睛,注目着身形与赌坊告诫声音完全不同的张学舟,一时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你让让,我要和陛下吟诗作赋去了!”
等到张学舟拿脚踢了踢人,堵在未央宫门口的田恬才哆嗦着让开了身体,而后任由张学舟大摇大摆踏入了宫中。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不就是个在茂陵当监工的小官,看不起谁呀,我没当官,我朋友还当官呢,每一个都比他官大!”
只觉认错了人的田恬呸了一口,又伸手连连低骂,但他嘴巴很快就被薛泽捂了上去。
“走走走!”
薛泽搂紧了田恬,他修为差,田恬则是更差,简单压制就让田恬难以动弹。
以田恬这种反应能力,薛泽觉得对方不担任侯爵也是一件好事,否则必然在将来会被人推出来当枪头。
那时是不是还能如当下这样安全撤退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你看,你做好人没好报,这糊涂蛋还骂你!”
门口的薛泽清楚了情况,在未央宫中的新帝只是扫一眼也明白了原因。
新帝吐槽了一句,张学舟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不需要介意田恬这种二世祖,纯粹是看在田蚡以往对他和善的份上说两句,也不想有所牵扯。
“小霍一会儿也要骂我,我不在乎多他一个!”
张学舟行了礼,而后才进行回复。
“小霍怎么要骂你?”
新帝本想询问张学舟在仙庭的行程,等到张学舟开口提及霍去病,他只觉张学舟所行应该很顺利,诸多事情不问也罢。
相较于仙庭那些过去的事情,新帝显然更为关注霍去病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