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俑术可以将躯体固化,而休眠则是让神识以最低损耗运行,从而能维持漫长时间的存在。
只要这些人俑没有清醒过来,这些人俑就会以俑化的‘伪长生’状态生存下去。
如同张学舟想寻觅存活的契机,秦皇也在找一个实现目标的契机。
“咱们的南明火术需要尽可能推广,争取在儒家修士中推广!”
张学舟意有所指开口,容添丁眼皮一跳,知晓张学舟这番话并非说给他听,而是想让地宫中的秦皇彻底死心。
“尸佼的老顽固们舍不得南明火,咱们得到南明火这道术法轻松,压根不在乎这种操控学派的控制术法,再说尸佼也没什么人了,让人具备克制阴物的术法是一件好事”容添丁耸耸肩道。
“儒家已经成为大汉王朝第一大学派,王朝中唯儒家独尊,天下间儒家士子有数十万,他们学派也允许学习其他学派的杂术,修行南明火没半点问题!”
张学舟晃了晃脑袋,脸上带着唏嘘。
张学舟这些话不足为奇,甚至已经叙说过一次,但结合刘玄和容添丁的应答就有了不同,这能通过其他人验证进一步强化他说话的真实性。
“你取走我大秦气运,大秦经不住折腾了,绝对不会轻易掀起战乱,我只希望你将扶苏带在身边,让他见识你所说的后土和鸿钧之争!”
地宫中俑化的秦皇没有破除状态开口亲自说话,而是由刘玄进行了代读。
“我有一些飞纵的本事,刘玄可能跟不上我!”
张学舟瞅了瞅地宫深处。
虽说刘玄是见证者,但对方也是盯梢者,能反馈秦皇信息供做进一步判断。
张学舟的借运归借运,秦皇也依旧拥有足够的底气。
两人只是运术交锋,彼此并没有实战,秦皇诸多的后手也不曾发动。
看似两者之间谈判已经结束,张学舟也取走了所需,但彼此之间的一切并没有结束。
“我能褪去人形,甚至附在你的法宝上,不会影响你的速度”刘玄沉声道。
“虽说我很少用法宝,但你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我以后肯定要带着法宝跑!”
张学舟耸耸肩,示意只要刘玄不影响他,又舍得豁出命跟随,张学舟并不介意对方在身边。
该说不说,张学舟还是很喜欢这位学识渊博的大秦太子,他府邸的阴阳二气瓶也需要对方进行协助。
“多谢!”
刘玄沉声应下的声音从远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