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一条必然被大汉王朝克制的死路,不可能有机会翻身!”
“表哥,他已经听到你的话,也看到你的火术了,你在上面也行!”
等到地宫中传来张学舟的声音,容添丁才朝着无当圣母哼了一声,不再强求跟随进入帝陵。
“你这小子真是看着看着脾气就越来越大了”无当圣母不满道。
“我表弟对您算是客气了,他在茂陵可以征调上万的民夫,若他想拿骊山的土填茂陵,您这儿可经不住挖”容添丁道。
“我就是个来回受气的落魄修士,你们和我斗气不值当!”
无当圣母悻悻应了一声。
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与朝廷对抗,一旦惹出问题便会层层加码,最终惹得事情无法收拾。
如果可以,无当圣母觉得自己非常希望世界和平,大家安安心心过一下小日子。
“姐,你在家吗?我是毗蓝啊,我家司晨想你了!”
地宫外传来让人头疼的声音,无当圣母觉得自己的脸都青了。
“外面有个想挣我地宫灵气便宜的,你在这儿不要动,我将她锁到密室再说!”
毗蓝的聒噪不是说着玩,对方是真能喋喋不休叫门叫上一天。
无当圣母只觉需要赶紧将这大小两头鸟妖丢进密室里,免得聒噪没完没了。
她乘坐青铜马车匆匆而去,容添丁朝着地宫深处探望了数眼,等到两个持剑的俑人极为机械踏步走出,他才面色凝重后退了一步。
“年轻人,用你的火术点燃我!”
一个俑人发出沉闷的怪异声音,又伸手示意容添丁释放南明火。
这让容添丁眉头微皱。
秦皇的铁血显露无疑,只是为了验证他手中的火术威能,秦皇直接推出了用性命来测试的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