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才会被短短两天后就启程前来仙庭的任安然等人所知。
任何教化与教导都需要符合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在张学舟等人看来,董仲舒这一套无疑会存在种种问题,但这就是适合当下社会形态的理论,否则也不会如此快爆火并被四处传播和认同。
“他在长安城摆下了论经之处,不忌讳任何人前去辩驳和切磋印证,我到时可以自行前去找他!”
“董夫子都开始摆擂台了吗?”
任安然的消息让张学舟有几分诧异,董仲舒论经不忌讳辩驳和切磋印证,这意味着董仲舒不惧文斗和武斗。
文斗包括口语化的辩论和典籍的引经据典,而武斗则包括武术和术法。
这也是儒门孔圣人的作风,不管什么都齐齐接下,从而让异见者认同。
张学舟想了想董仲舒的实力,又想了想凋零的百家学派,再寻思着已经销声匿迹的道君,又有丢失了躯体的烛九阴等人,只觉董仲舒大概率能站稳擂台。
“只要淮南王那边的人不捅刀子,董夫子会很稳了!”
如果说董仲舒的论经还有较为特殊的对手,张学舟也只能寻思到淮南王手中那批人。
而这桩看似简单的事也给淮南王出了一个大难题。
淮南王准备诸多,术金、豆腐、长星秘制丹药、与仙庭关联等堪称步步为营,进可攻退可守,但诸多谋划抵不过一朝的以力破巧。
仙庭给予了足够的牌面,从而让君权神授和天地君亲师等观念得以通畅,只要民众接受了朝廷这一套理论,这就意味着地方诸侯王不管怎么折腾都属于乱臣贼子,难有什么人加入其中伙同作乱。
张学舟觉得自己很可能需要加快进度,免得淮南王冒险激进,从而与新帝斗到两败俱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