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新帝所说,事情在顶层决议时是一种情况,层层铺设后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任何涉及功利的措施都只会导致食利阶层的扩增。
儒家的教化手段不新鲜,他上位之初便没少被赵绾和王臧洗脑,知晓儒家的内容。
张学舟当下所说仅仅较之赵绾等人多提及了一个‘信’字。
这种教化行不行,这并不需要朝廷去实施相应的条例,只需要观看儒家学派成员们的表现。
但让人失望的是,儒家学派嘴上一套,实际行动时又是另外一套,与诸多学派并无区别。
新帝念念了一声,又念着张学舟多提及的‘信’字。
“董仲舒是北地儒家赵派之首,他这是发觉儒家缺陷在弥补缺失了吗?”新帝疑道:“你是从何处知晓董仲舒的‘信’,难道你也入了儒家?”
“我在十年前入了阴阳家,至今都没换学派”张学舟连连摆手道:“再说了,就算我愿意换,摊上我那个性情不稳定的师叔晋昌,其他人也不敢收啊!”
“晋昌……这似乎是淮南王的门客?”新帝道。
“陛下听过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