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等人出行，左腾才抿了抿嘴询问张学舟。

左腾等人追查的是左全，想着搞清楚左全的种种情况，而张学舟则是调查到了落安省。

听张学舟的意思，影响左全的似乎只是黄道仙手下的喽啰。

只要黄道仙存在，喽啰就可以不断产出，哪怕他们抓了左全，甚至根据左全抓到了幕后者，这种对抗也没有结束，反而会因为他们的调查暴露身份，从而被黄道仙针对殒命。

譬如调查了东山帝陵的诸多委员或伤或死，几乎没有什么人落到好下场，这极可能就是前车之鉴，张学舟也不得不防患这种可能。

不断接触更高一层，左腾才发觉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简单。

他依旧有几分不可置信，难于相信猜测的结果，也寻求着张学舟进一步证实。

“但凡是猜测就不可能完全准”张学舟摇头道：“而且你知道我身体有病，没法时时刻刻核查这种事，肯定有很多地方会疏漏，这需要你做补充！”

“我补充……你是说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