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灵山一样,忍不住哼了一声。
一个躲在房子里做乌龟,一个在水田里做蜗牛,两个神经病!
我霍然和你们两个分到一起来种地,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真是怀念在炼丹阁的日子啊。
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啊。
霍然心里憋屈,又不愿意和魏重迁一样躲在房子里做乌龟,便开始沿着水田闲逛。
只要看到这些劳作的可怜虫,才能让他感到有一丝丝慰藉。
至少,自己不用种地,还有储物戒指中攒的各种丹药吃,除了这里太无聊之外,说是跑到这里度假来了也不为过。
“霍然!”
忽听有女人尖叫一声,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你,张灵山说你也被下放到这里种地,我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哈哈哈,你这老狗也有今天啊。”
“谁?!”
霍然吃了一惊,居然有人认识自己,还敢如此叫骂自己,何方神圣?
而待他定睛看清是谁,立刻面露不屑,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贱婢。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不想活了?”
“有本事就杀了我,看看是谁不想活了。哈哈。还以为在你炼丹阁里呢。”
顾楠香讥讽道,一点儿不惧。
霍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知道自己若是真的杀了对方,便是触犯了人家这里的规矩,就算不会被杀,也绝对讨不了好。
可自己什么身份,平白被这女人拉下水,岂不是吃了大亏?
于是,他调整心态,哼道:“我堂堂炼丹师,不和你这贱婢计较,平白拉低了我的档次。”
“哈哈哈。还炼丹师呢,你和我一样都是种植工人,我比你早来几年,还是你的前辈呢。若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咨询本前辈,张灵山之前就来咨询我呢,还给了我一瓶仙灵丹来讨好我。你若是也给我一瓶讨好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煞笔。”
霍然骂了一声,立刻大步离开,对于后面传来顾楠香的叫骂,则是充耳不闻。
‘他妈的,真晦气,碰到狗叫了。还是和魏重迁一样躲在房间里算逑,眼不见心不烦。’
霍然心里一阵不爽,一边暗骂,一边忍不住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金液丹开始磕。
眼下,唯有此物能让自己快活了。
对于霍然发生的一切,张灵山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