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话音刚落。
之前惊起的阵阵尘埃,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了地上,露出了他和张灵山的真面。
“老朽赵问天,乃是天州赵家家主,忝居天榜第九。不知哪里得罪了两位,让两位破阵而入,还请两位恕罪。”
赵问天一副老态,看样子命不久矣,行将就木,给人一种稍微碰一下就会死去的感觉。
此刻,他整个人微微弓着身子,颇有些低声下气。
这一幕,让所有赵家子弟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他们赵家最强大的老祖赵问天,居然对眼前这突兀出现的两个年轻人如此毕恭毕敬。
为什么?
这两人是什么东西,竟能让我们赵家老祖如此卑微?
“是赵随风。”
一个声音突然低声响起,语气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谁?”
旁边有人疑惑道。
另一人恨恨道:“赵随风,就是当年那个浪荡弃子和丫鬟所生的野种。”
“什么?!”
“他?”
不少人都知道赵随风,立刻发出惊疑之声。
是这小子跑回来找赵家报仇来了?
可是当初,我们赵家可是给了你认祖归宗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和我们赵家有没有关系,为何又要回来找我们赵家的麻烦。
“谁在骂我,出来!”
赵随风听到有人说自己是野种,立刻大怒,厉声大喝。
但是。
所有人这时候都不约而同的闭嘴了。
人这么多,他根本无从分辨是谁刚刚说的那句话。
“山主!”
扑通。
赵随风突然朝着张灵山跪倒在地,道:“此人辱我父母,请山主为我主持公道。”
“可以。”
张灵山没有拒绝,说话间,右手微微一挥。
哗!
一股无形之力立刻往两边排出,将面前的赵家人皆分开两旁。
但有一人,没有动弹。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看到所有人都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顿时露出无比惊恐之色,只觉得无穷的压力朝着自己而来,情不自禁地便扑通跪倒在地,道:“我错了,我不该乱说,其实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辱我父母者,必杀之!”
赵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