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大圭郑重说道。
突然,他两眼一凝,逼视张灵山,道:“你既已得到此文,为何独自私藏,既不上交给何千手,也不交给太叔掩等人?此事事关天尸门,若因你藏私而耽搁,你万死难辞其咎!”
“孔监守莫急,我不交给何千手,是因为何千手忙着搞无字真经,无暇理会这里的事……”
“你胡说!”何千手没想到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急忙争辩,“是你自己乱跑,我一直就在镇魔司,根本没有无字真经什么事。”
“闭嘴。无字真经的事之后再说,你继续说。”孔大圭喝道。
何千手连忙住口,又低下了头,心头不禁忐忑。
他刚刚心急忍不住争辩,但现在后悔了,因为还有把柄在人家张灵山身上。
如果人家把他在太叔掩等人面前下跪一事抖出来,自己可就完蛋了。
好在张灵山没有理他,继续道:“没有上报给太叔掩,是因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和童刚一伙的。江城的人,我信不过。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尸文。童刚投靠密教已是意料之外,如今又和天尸门有牵扯,实属难料。”
“唔——”
孔大圭沉吟片刻,突然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错。此番话有理有据,我信你了。”
说罢,他对何千手道:“何千手,你能找到这个好苗子,记你一功,至于你擅离职守去锦城搞无字真经一事,暂时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要感谢张灵山。”
“是。”
何千手心头忍不住松了口气,不计较就好啊,对孔大圭毕恭毕敬地躬身之后,便转身对张灵山道:“多谢张兄弟揭发童刚的阴谋,立下大功,让我免受责罚。”
张灵山道:“空口白牙算什么谢,有没有脾土养生丸,我需要此物炼化脾脏。”
“我……”
何千手一愣,没想到张灵山竟然当着众人面就要东西,简直不可理喻。
却听孔大圭笑道:“说的不错。是得给谢礼。”
何千手一脸苦色道:“可是我手头上并没有脾土养生丸。”
“这些,算我借你的。”
孔大圭大手一挥,一包丹药就落到空中。
张灵山顺手一抓,拱手道:“多谢孔监守。若孔监守没其他事,我要去修炼了。”
“修炼好啊,年轻人就该将时间放在修炼上面。我看你距离练成脾脏也不远了,不如就在这里修炼,若有什么差池,我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