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衙役突然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道:“班头,我肚子好胀啊,感觉要炸开了,帮帮我……”
话音未落,他哇的喷出一大口黄水,血水混杂在其中发出一股浓浓的恶臭。
身边的衙役们脸色大变,急急往后面撤去。
“是邪祟!他被邪祟入体了。”
有人惊惶叫道。
大家一听是邪祟,心头又惊又惧,皆大步后退让开位置,只留下那衙役在中间呕吐不止。
片刻之后,那衙役终于吐得差不多了,只见他脸上血色尽失,躺在地上,低声哀嚎道:“好胀啊,要爆开了,班头,帮帮我啊!!”
一边嚎叫,在大家惊悚的目光下,就见那衙役再也扛不住腹胀的痛苦,竟是目露狠厉,一把抓起腰刀,狠狠地划向肚腹。
眼看着他就要切腹而死,血溅当场。
一道魁梧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脚出如电,一把将衙役的腰刀踢飞,然后一把拍向衙役脑袋,将他拍晕过去。
接着,魁梧身影扭头看向众人。
只见她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周,最终定格在了侯成身上,冷喝道:“这是你的手下!你不救他,还往后退?你就是这么做班头的?”
“我……”
侯成一脸胀红,无言以对,羞惭的耳朵根子都红了。
颜玉卿懒得和他废话,随手将那衙役丢到侯成身上,道:“他体内没有邪祟,只是邪气,已被我击散。将他绑在柱子上晒一天太阳,再用烟熏一熏,就让他回去养病,今天晚上就不用来了。至于你们,回去休息,晚上继续!”
“是。”
众人连忙告退,看向颜玉卿的目光多了一丝敬重。
本来觉得这是个不近人情的女妖怪,却没想到人家关键时刻救人一点儿都不含糊,而且一点儿都不嫌那衙役吐得恶心,比他们这些逃的远远的有人情味多了。
大家心里不禁复杂,又同情的看了侯成一眼。
这快班班头当的,先是死了四个手下,又被颜玉卿训斥了一顿,丢尽了脸面,真是可怜。
张灵山没有看侯成,而是迅速返回了家里。
昨天晚上收获颇丰,他还以为很祥和呢,没想到不但死了四个人,还有一个人被邪气入体弄得要剖腹自杀。
看来单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那么要不要给除魔刀法加点呢?
还是把点数攒着,之后用来突破定风桩?
张灵山思忖了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