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又来了。
方晴报告都拿回来了,医院的系统却查无此据,究竟是为什么?
——答案好像只有一个。
医院撒了谎,不愿意给。
要么。
方晴撒了谎,压根就没有去检查。
伪造报告,以她的能耐,轻而易举,而后让街边随便一家列印店列印出来就行。
医院撒谎的可能性直接被pa,根本没有逻辑。
所以方晴为什么要撒谎?
明明没有检查,却要伪造报告蒙骗他们?
为了让他们安心?
苦大仇深的棒子悲情剧又开始在傅自力脑海里翻腾。
「傅哥?」
「行了,没事了。」
傅自力放下手机,挂断电话,眉头拧成了川字。
不是他疑神疑鬼。
将方晴最近的种种行为关联在一起,实在是令人揪心。
直接找她询问?
还是告知方叔潘姨?
都不合适。
装作不知道?
更不可能。
傅自力犹豫挣扎,不禁望向不久前方晴剧烈呕吐的洗手间,到底还是拨通了东海那边的号码。
相比沙城这边的多云气候,东海的天气便不尽人意了,阴云绵绵,下了一夜都没止歇。
「姝蕊姐,你这技术也太菜了吧?」
武圣在和李姝蕊组队打游戏,区别在于换作他被拖后腿了。
道姑盘膝坐在玻璃幕墙,双手放在大腿上,听着外面的滴滴答答,闭着双眼,近乎尊人形雕塑,一动不动的,这个动作已经保持了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是在打坐还是冥想,亦或者干脆睡着了?
江老板也没闲着,楼上刚健完身下来,既然不想吃药,当然得更注重强身健体,屁股刚落在沙发上,没来得及多休息,傅自力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最怕深夜接到老家的来电。
不过虽然外面天色阴郁,雨打风吹,但是正儿八经的白天,所以接电话的江老板状态很放松,后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友再一次被怪物抓住,ga ver。
「说话方便吗。」
江辰眉头凝了凝,那边一开口,便听出了不对劲,这是从小一起长大才能养成的默契。
他坐直身子,「说。」
「你最近和方晴有联系吗。」

